日子跟流水似的往前跑,连口给人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虽说林夕河死的蹊跷,但是人们也就听个新鲜。如今前羽林卫统领惨死案还没发生几天,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就已经换了好几个新话本。
京城中也藏着几个小巷子,里面倒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幢不起眼的小楼里传出几声笑,推开门走进去才知道是一个连牌匾都没挂的小茶楼,里面就一个瘸了腿的伙计跑来跑去的倒茶忙活。
二楼小隔间里,一人腰板挺直地跪坐在坐垫上,看了眼旁边缺角小案几上茶杯里有点浑浊的茶汤,帷帽黑纱后的长眉皱了皱。
“这就是你说的消遣的好地方?”
安玉笙隔着黑纱看着底下的听书的人,他们大都穿着带补丁的短打布衣,一看都是贫困的百姓闲来无事来喝茶。他和邬塞远虽然都戴着帷帽,但是坐在二楼上倒也没太另类,因为底下还坐着几个类似打扮的江湖大侠。
邬塞远正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花生吃,听到安玉笙的话后他轻笑了一声,大拇指和食指捏起一颗花生轻抵在安玉笙的嘴唇上。安玉笙薄唇轻启,把花生米咬进嘴里,热乎乎的气息喷在邬塞远的指尖上。邬塞远收回手,直接把食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把手拿出来。”
跟训小孩一样。邬塞远悻悻地把手从嘴里拿出来,撩开脸前的黑纱冲安玉笙挤了挤眼睛,表情带着点不怀好意。
“你且听着吧,马上就讲到好东西了。”
他说完习惯性地端起茶杯想喝口茶,还没递到嘴边,旁边人带着点恼怒的声音就传过来:“你能不能别乱吃东西!”
邬塞远“哼哼”了一声。突然底下说书先生低声说了几句诗,听书的男人们瞬间爆出几句大声地“好”,余下的人也都发出“嘿嘿”的淫笑声。就连那几个江湖大侠也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向前探着聚精会神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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