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躺在摇椅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们:“你们的头是怎么洗的,就帮我怎么洗吧。”
今晚只好先委屈一下了,不然满头是泥,怎么睡觉。
许文采虽然犹豫,但是现在只有他跟清晖两个大男人,清晖又是才认识不久的陌生男人,实在不妥让他来动手。
只是许文采的手刚下去,许烟就痛出声,立刻放轻动作,许烟还是说痛,还痛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许文采实在是下不了手了,站起来,把位置让给清晖:“你来试试吧?”
清晖明显很迟疑。
许烟眼眶湿润看着他:“求求你轻一点。”
许烟这话一出,清晖更迟疑了,他是习武之人,力道本就比常人大,这要如何轻才能不会痛?
一阵风吹来,许烟冷的抖嗦了一下,清晖这才有动作,直接把许烟的头发全部泡在水盆里,轻轻揉出上面的泥浆。
许文采见这个办法有效,赶紧去多少几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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