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见他一幅风尘仆仆的样子,甚是心疼:“先把面和菜吃了,洗个热水澡。”
一柱香后,在二楼的书房里,许烟心情忐忑不安:“查的怎么样了?”
清晖抱着许烟,坐在椅上,手指把玩着许烟的发丝,这才一五一十慢慢道来:
“薛深,本名薛海深,是北方的薛家的一支旁枝的三夫人的小儿子。”
许烟眉头紧皱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都把许烟弄糊涂了。
清晖覆手在她额头:“几年前,那位三夫人杨氏也就是薛深的亲娘,因为与薛家的大老爷有染,被当众揭穿。薛家为了保护薛家的名声,用三千两百银把杨氏给遣走了。”
“杨氏带着六岁的薛深,一路来到了岭南县,在岭南县开了一家春楼。”
“薛深长久在春楼里跟着打混,十六岁独自一人来到水关县,做起来了牙人行的生意。”
“重点是他家里的仆人都是年轻的姑娘,只有他一个是男人,而且他出门从不带任何人。”
许烟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
清晖:“要尽早让你那小女孩与他断了来往。”
许烟点点头,满脸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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