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眸轻轻闪烁了一下:“……嗯。”

        猝不及防地,心脏因这句话开始隐隐作痛。

        一直以来,好像也只有她自己在单方面地坚守着这段自认为不可分割的羁绊,对于那个男人而言自己从来都……

        “行了,到此为止。”

        像是厌烦了松阳哄孩子的无意义行为,红瞳男人笼在鸦羽斗篷底下的长胳膊伸出来,残酷无情地拎起那根红色的麻花辫用力一拽,就把痛到龇牙咧嘴的小夜兔从松阳身上“刷拉”剥下来,转手往门外头一抛。

        “等——”

        空中划过一道黑红相间的弧线,惊人相似的画面看得松阳略微有点瞠目结舌。

        ——所以说,干嘛老把人家孩子当球扔来扔去的啊?

        “柩,带去飞船上。”

        守在门口的高大男人沉声应了句,“是,虚大人。”,胳膊底下夹着还在奋力挣扎着向松阳挥手“大姐姐,等我变强了还会回来找你——”的红发小夜兔隐没于门外的黑暗,原本热闹的屋子霎时又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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