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知道他这个小小的爱好,并没挑破。只用手轻轻蹭了了一下卡维泛红的眼角,安抚地吻住卡维。昨晚上做得有些过,他不想让卡维周一话都说不出来,刚才便闭上眼睛想尽快结束。

        但此时两个人又越搂越紧,嘴唇黏在一起似得吻得情难自禁。“嗯…海瑟姆…给我…”

        卡维分开一点,用秀挺的鼻尖蹭蹭对方的脸,手在艾尔海森的背上难耐地抚摸,那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他爱不释手地流连,用腿夹了夹艾尔海森,细腻的大腿根蹭着艾尔海森紧实的腰部,充满色情的暗示。

        “容我提醒,昨晚周六作为一周三次的约定日,我们已经做了足够的量,周一你还需要前往赤沙海跟进一个工程,驮兽的背部再柔软你的屁股也会遭殃。”

        对行踪了如指掌甚至有时候自己都会忙里出错忘记时,艾尔海森雷打不动的提醒卡维每一个需要外出跑工程的地方的注意事项,卡维有时觉得艾尔海森从无花言巧语,他的关心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奉行务实主意,实实在在的对他生活布施着作用。

        但此时他觉得偶尔忘记也不是不行。

        “该不会是昨晚我把你榨干了,书记官大人硬不起来了吧。”

        这显然是废话。艾尔海森下头那根还硬挺地戳在卡维的肚子上,他不想浪费时间。就是因为要去那个为期十天的工程,才想要临走前和艾尔海森做个够,他不会承认自己有点担心会格外想念艾尔海森,像患有分离焦虑黏糊糊的娇气包,仿佛此时浑身紧贴着艾尔海森的不是他一样。

        我只是成年人的正常需求,他想。

        “卡维,你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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