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途搭在他肩上的手一顿,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们的第一次过程虽愉快,事后却处理得麻烦。江宁川第二天就发了烧,霜打的茄子看上去都要比他精神几分。介于昨晚做的事比较特殊,去卫生所开药也不方便说实话,只是说突然就发烧了,医生便给开了几颗阿莫西林。
江宁川吃完药昏昏沉沉睡去,章途坐在他身边回想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才让对方发烧的。于是这么一想便想起来了,昨天的精液似乎还留存在江宁川体内,今晨起床后才清理干净……
经验不足多折腾人啊,章途从此便不怎么热衷于情事,江宁川却是得了趣,明里暗里地邀请。他有时候没有理由拒绝,半推半就地来一次,事后也总记得不能把精液射在对方身体里。
“射进来没事的,我会记得清理……”
江宁川常不愿放他走,章途只能去亲亲他的额头:“对你身体不好。”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每个人都应当珍惜自己的身体健康呀。章途不能明白为什么江宁川宁愿冒着发烧腹痛的风险,也要提出这种请求。
“今天还是算了吧。”章途还是选择了拒绝,今天和宋垚的对话一直悬在他心里,为此总有些隐隐的心神不宁。
江宁川有些黯然地收回手,应道:“哦。”他去扣自己的指甲,看着章途走过去把那件衣服叠好。
“他总是很有条理的。”江宁川看着章途起伏的手臂出神,默默想,“被子总是叠得整整齐齐,衣服该挂的挂该收的收,自己身上也拾掇得很体面。”对,就是这个,体面。
章途就算是心情不好,也让人看不出错处,给人的态度就是体面。如果是性格大路的人,可能都根本察觉不到。但偏偏江宁川一整颗心都挂在了章途身上,他如何会不知道,今晚章途对他的每一个微笑里都有着沉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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