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再瞧不上刘辨,外头面子也得给足。
只有如此放水,刘辨的核心专业课分数才勉强飘到60分,不挂科。
“刘辨平常是拉了些,关键时还是出息的,研究生不是一战上岸了嘛。”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王广陵于情于理给刘辨找补找补。
“是凭他自己本事上岸?”
袁基瞳孔颜色偏淡棕,静盯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王广陵猛然发觉自己说了错话。
“成绩平庸到有爹坐镇还保研无望,考研考本校本专业,那一年的专业课断崖式简单,有的题目就是某次期末考试原题改了一组数字。他亲老子变着法儿把专业课考试内容、答题方式、得分点硬灌给他消化;找留洋回来不久主攻人体测量学的张修讲师恶补英语二;请教统计学、概率论的干吉主任讲数学一,主任本身已经退休,返聘回来教书育才,头发全白眼睛不好得多休息,每天上课之余还定时定点上线给他额外说课;政治科目你是知道的,是我每天花费为数不多的自由时间研究最新考试大纲、历届真题,归纳重点,制作笔记材料监督他背书,强制他刷题。”
“这样笔试还不过,那他不如直接滚回起点重新投胎。”
袁基讽刺又无奈道:“我考前预测考研政治国家线是60分,这个任性小笨蛋真就躺平只考60分,1分都不给我多得。那么多人明里暗里伺候皇帝一样伺候他升学,又跟其他苦逼考研人隔着那么深的信息横沟,依旧不耽误他是入围面试人员名单里的最后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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