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广陵毫不掩饰地星星眼赞叹:“我擦!还得是你袁基!牛X!”
三四年前,她在网络上看到董某被带走调查最后双规驱逐的消息,那叫一个喜极而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对着天空磕一个感慨“苍天开眼”。
袁基却没有显得多么得意,甚至疲累无力:“dy,‘董卓’不是偶然出现的。”
“所有的偶然背后都是必然。”
帮亲不帮理虽不公正却是人之常情,暗戳戳搞搞没什么,但把这话直白说出来、做得理所当然,就是最离谱的蠢货行为。
“董卓霸朝”恰恰苍天开眼,蠢货们应该的报应反噬,不值得任何同情。
“袁基,董某仅仅是偌大南极洲的冰山一角,只要蠢货们还在以权谋私,就会出现无数的‘董卓霸朝’‘曹操称公’,扳不完的。”
毕业典礼大家互留纪念,荀公达卷起博士两证塞进背包,看都不看一眼,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再也没回过实验室。
走马灯地回顾,袁基理解荀公达在已经吃过一次亏的前提下不惜自毁前途飞蛾扑火想方设法“搞死”董某;临近博士毕业不理会刘大老板亲自倒酒挽留、推荐刘辨;一毕业立刻放弃走了十来年艰难进取、小有成果科研道路,毅然决然转行从零开始的孤勇、失望与悲壮。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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