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舒服,摸摸王粲的长发:“好,精神满满,定不负众望。”
拔出湿润根棍,应着王粲花蕊小口的接纳,一步步挤入软热窄道。
只剩最后几寸,华佗一个坚挺,迫使甬道完全吃尽。
“唔噫——”王粲嘤咛。
距离上次交媾有一段时间外加王粲最近身体偏虚弱,华佗不确定王粲是否还熟悉他、承受得了他的基础力度,便尝试性缓慢进退几下。
“怎么样?力道受得住吗?”
“嗯……”
华佗亲了亲王粲眉心:“那我动了啊。”
王粲双腿夹紧华佗的腰,做回应——他,准备好了。
华佗还是体谅王粲体虚,没有那晚疯狂抽插驰骋,反而彰显礼仪、追求层次律动,如海浪涛涛打于礁石崖壁,带来别样“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厮磨钝感,激得王粲情不自禁搂住华佗的脖颈,猫儿一般喘息抓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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