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突然噎住,自认理亏。
“表哥~~你也是跟我一块出去过的,可不是人待的地儿!那群船夫、摊贩、偷书贼个个暴躁得很,一言不合就开揍,劈得颜良家祖传大盾都裂了,文丑发现了差点没‘顿首’我;还有莫名其妙的宫女、刺客、大鸢子,打人疼得咧,还记得修修九尺头冠被他们一刀削成细簪子的那回嘛?哎哟哟,打得他那叫一个亲娘不认,得亏我手脚利落扛起他就跑,灰头土脸回来进赌场扔骰子找找场子都1、2连输;草丛飞窜出来的狼呀,蛇呀……”广陵王掰着指头跟他数。
“行了,只要你想找,哪哪都是理。”
华佗摆摆手,懒得听“表妹”一如既往的狡辩。
端着刚煎好的滋补药汤,轻轻叩响王粲房门。
没人应答。
敲了几次都没有回声。
难道房内无人?
适逢伍丹路过,华佗询问道:“你可曾看见王粲出去?”
这小姑娘时常在门口和飞云、绣球一起玩,记性很好,人员往来出入都记得住,报得出。
广陵王暗中教她留意绣衣楼所有人员的进出情况,包括副官傅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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