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是没读过书,但清楚他的轻重喜恶。
那些破纸若真是庸碌酸文,王粲压根不会多瞧一眼,更不会老提在嘴上。
读别人寄来好几天文信而忘记回应他即时敲门,华佗心里相当不快活:“我横竖是糙人,认不得几个字,也不懂什么酸文甜文,就像我每天按时照例煎药伺候你,你也未必通领我的情。”
“我并非故意,咳咳……”
王粲讶异心无城府的华佗嘴巴竟然有如此刻薄时候。
华佗不打算继续追究,坐在床沿,直直把药碗端近王粲嘴边。
“来,喝了。”
“先放桌上吧,我回头会喝的。”
“择日不如撞日,‘表妹’难得没找我闲事,让我有足够时间亲自侍候你。”华佗压根不信王粲的说辞。
给王粲熬制的滋补汤药,王粲总会先应声收下,然后偷偷倒掉,再谎称自己已经喝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