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爱我,”

        周慎来回捻着酒盏,声音低低的,苍梧没说话,只是给他又续了半杯。

        “我一直都知道的。”

        “未必如你所想,他……先生不是向来如此。”

        周慎摇摇头:“他对谁都如此么?为什么我好几次见他和那个长歌门人聊得那么投机,到了我这除了‘你乱天狼又拍空’之外就没话说。”

        周慎:“烦。”

        周慎喝多了。

        东海的酒有些后劲儿,苍梧早和他说了,周慎嘴上应着,手上却一杯接一杯地狂饮,大约确实是伤了。

        不知道医者仁心的孙大夫此刻又在哪里悬壶济世。苍梧将周慎抗进屋,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下孙揽风。

        周慎醒酒后有些头痛,桌上是冲好的蜂蜜水,再抬头,窗边一道熟悉身影,孙揽风正翻着书。

        “把水喝了。”

        孙揽风头也不抬,好像在查什么东西,周慎习以为常,听话地端起碗饮了醒酒汤,甜丝丝的,和面前的冷脸美人一点都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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