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脏狗。”
玉轻那会儿还没完全昏迷，所以听见了玉尘那句话，说是嘲讽，语气不像，说是嫌弃，倒也不十分贴切，非要说的话，应该就是十分客观的形容。
不过穿上纯阳道服的时候他变好看了许多，用玉尘的话讲就是：“可以。”
刚开始的师尊是那样高不可攀，玉轻翻着书页边看边陷入回忆。
凭借一副百年难遇的神仙风貌出名的道长玉尘生来就是文武双全的天之骄子，那副清冷容颜配上俯瞰万物如转瞬云烟的淡漠眼神，不似谪仙，更胜谪仙。纯阳掌门曾亲自为他算过一卦，对卜卦结果却只字未提，而后二十六年，玉尘潜心修习道法，从未踏出山门一步。第二十六年年末的最后一天，玉尘独自在房中打坐许久后，毫无征兆地于夜半三更下山，当时外面还下着大雪，李忘生听闻后并未惊讶，像是早就料算好了一般，只道：“随他去。”
第二日，山门当值的弟子就看见他们的师兄领了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瘦弱小青年回来。小青年披着雪白的鹅毛大氅歪歪斜斜地走在玉尘后面，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玉尘虽揽了一身风雪入怀，却同去时一样霞姿月韵，道骨仙风。
“这是你们师侄，”玉尘朝对他行礼的山门弟子点点头，淡淡道：“叫他玉轻。”
“玉轻。”
“诶。”
诶？
玉轻下意识应了那声熟悉的轻呼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师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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