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女装的广陵王,她对感到惊讶的袁基说到:“请公子立誓,对此守口如瓶。”

        “请立誓!”

        袁基两唇微动,似要出声时,“出、来!”车外的吕布显然已经不想再僵持下去了,开始向袁基发难。

        “非礼勿视,中郎将。”

        车帘被刀斩断半截,吕布看见的是淡定的袁长公子,…,以及一个趴伏在他下腹位置被袁基拿扇子挡住脸的锦衣少女。如此想来这位颇负盛名的长公子,也不过是沽名钓誉的一介俗人罢了。

        “在下说了,车中…略有杂乱。”

        尽管如此,吕中郎将依旧将信将疑,怀疑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袁基和女装的广陵王。

        生死俱在这一刻,她向下探去,轻浅的茶香更近了,伏在袁基的膝头,佯装亲近,但他却像是察觉到她的僵硬,依旧恪守君子之道一般,只是将手搭在广陵王的衣襟外,并未得寸进尺。

        即使知道自己和他假戏真做也心中芥蒂,她也明白袁基帮了她一个大忙,轻声说了句“多谢。”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示意,“是我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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