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温热濡湿,自腰侧向上,及至更柔软、更峰峦处停止,那一瞬间林之唯只觉得似乎心跳都停止。
里面真空,而它——被向上抬了抬。
这是目前两人相处时的最大尺度。
林之唯本在飘忽的目光顿时怔住,她显然没有想到,进展竟会真的从与她见面的这一天、这一晚、这一个睡前固定项中开始转变。
一个月的期限是多久?金主的耐心又会有多久?她不禁开始迟疑。
女人拇指开始分开,绕着边缘有规律地揉捏起那叠软肉,仿若要用皮肤的纹路一一比对赏鉴过才好。
林之唯这次没拒绝。依她理解,无论怎样,这样的程度也都不该拒绝。
身前有钟觅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身后是她单只紧箍的手。束缚带动的空气都灼热起来,林之唯唇瓣轻轻张合,呼吸也逐渐变得滚烫。
无论是什么部位,未被挤压的一方总归是感到安慰的,何况还“意外”得到了温柔的松缓洗礼,所以相比起左侧胸口持续遭受压迫的它的亲亲姐妹,正在被迫聚拢又自由散开的单只胸乳已经得到太多。
林之唯睁着眼,再顾不得挤压变形的半边身体,此刻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右边那处不加收敛的隆起地带。
指腹来来回回摩挲,昏暗中缠绕摸索,伴随着隐晦地调情,感觉较之前更为磨人、更能让人浑身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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