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是更甚。
楚西楼扫了眼屋内大致情况,抬手就灭了那雕花金丝楠木案几上的香炉。可能里面掺了点助兴催情的东西,熏得他这会儿有点昏昏沉沉的难受。
他晃了下脑袋挨着茶桌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醒神。谁知一口水还没咽下,屏风后突然走出一个女人。
楚西楼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连忙把头扭到一旁。
他并未叫人,这姑娘莫不是走错了房?
还是说自己才是误闯的那个?
可若真是自己走错了,为何那领路的女子不出声阻拦?
临别前沈思成那个贱嗖嗖的眼神一晃而过,楚西楼忽的明白了什么,暗骂自己今日的蠢笨。
敢情这家伙说的大礼搁这等着呢。
他好心为他遮掩,他就这么回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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