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西楼是想这样吗?”男人直视楚西楼欲望浮动的眼微微弯唇,脑袋一歪印上他始终徘徊在嘴角不敢正对的唇。

        楚西楼睁大眼睛,又惊又喜。他三两下脱去衣物长腿跨上床榻,摁住男人的后脑就拼命索吻。

        男人的唇很软,味道和温无言身上的那股幽香一模一样。

        在他们唇舌交缠的那一刻,楚西楼的理智就彻底丧失了。

        他急不可耐地将人压至身底,动作生涩不留余地。

        嘶啦一阵,是布料破碎的声音。

        楚西楼粗暴地扯掉那人裤子,挺着下身就要往对方后穴里钻。

        “师尊你松松口,让徒儿进去。”

        男人笑了笑,如往常般温柔和煦,“西楼,我是你师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我这般实在不合伦理。”

        “可这只是梦。您一向疼我,在梦里您就让我如愿一回吧。阿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西楼,我的好西楼。”男人望着楚西楼的眉眼出神喃喃,他昂起长颈偏头吻在他的嘴角,“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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