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好久没同师尊这般亲近了。
温无言的记忆究竟被掩盖了多少,什么程度,楚西楼也不清楚。他回头试探着问,“师尊可还记得昨夜答应我的?”
声音依旧哑着,温无言吻住楚西楼的喉结,滚烫的泪却在这时滑下,滴进楚西楼的颈窝。
“记得,我都记得。”
楚西楼先是呼吸一重,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是眼泪后,心底又是一慌。
他连忙转身把温无言的脸捧在手心,用指腹揩去他滚滚而落的泪滴,“这是怎么了?”
他还从未见过自家师尊流眼泪的模样,那纤长的睫羽缀着泪珠,滑过他昨晚亲了一遍又一遍的脸颊,沿着下巴坠落,还有些许顺着脖颈没进被他种满爱痕的锁骨,淌过那饱满的胸肌,分明的腰腹。
只是单单看着,他便又是心疼又是难耐地又硬了。
注意到那双转为幽深的桃花眸,温无言脸色一红,将禁锢在他胸前的胸膛推了推,“无事,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他低头扫过自己满身的痕迹,耳尖更是粉红,但想到自己为人师的身份,还是努力装出一派淡然高深的模样。他施了个术法,从那几件贯穿的绣有仙鹤云纹的长袍里随便挑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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