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的姿势让波本进得更深,冰爵的手摸上小腹,那几乎能感觉到一个凸起。
莱伊拉过冰爵的手,失去支撑的冰爵砸向沙发,肩膀被迫紧抵住沙发,冰爵侧过脸,看着莱伊带着自己的手握紧性器,冰爵几乎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纹路。
波本可以看见冰爵背部在凌乱的发丝遮挡下的疤痕,他拨开发丝,湿润的舌尖舔过旧日的疤痕。
据说疤痕本来就很敏感。波本感受到肠肉的又一次收缩,百无聊赖地想着。
直到波本的舌尖舔上冰爵的腺体,冰爵才如梦初醒般挣扎起来。
“波本!不要……唔啊……”
波本咬下,波本酒的味道混杂着黑麦威士忌与冰爵酒,信息素注入时冰爵像一条濒死的鱼,浑身僵硬。
莱伊饶有兴味地看着。
半晌后波本抬起头来,齿间与皮肉分离时带出藕断丝连的银丝,用力啃咬后清晰的咬痕上混杂着些许血丝。
“原来你无法被标记。”波本的指腹擦过咬痕,“跟boss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