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秘书说已经交给法务部处理,二少也就不再多管,应了一声就挂掉电话,但这一下他就睡不着了,只好扶着发痛的腰爬下床去看看军爷是不是又在客厅里作妖。

        军爷倒没有在作妖,军爷关着厨房门对着平板电脑学做饭,但是似乎火候没有掌握好,把自己搞得烟熏火燎的。

        二少抽着嘴角把军爷拉出来给他洗脸,跟他说这种事叫阿姨来弄就好了,军爷却很认真说他以前就想着要是真在一起了,他就天天给二少做饭,但是那时候跟二少毫无交集,就没有心思学,现在把二少搞到手了,当然要好好履行诺言。

        二少听的心里一跳,竟然产生了在一起那时心动的感觉,赶紧拍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军爷的问题还没交代清楚呢,可不能让他现在就占了便宜。

        最后还是叫阿姨来煮了饭,吃完饭二少躺在沙发上消食,军爷说下午得出去一趟,让二少记得把家居服换了。二少记得没有什么需要出门的活动,军爷却说医院联系他有一个脑外科的专家来本市参与研讨会,让他有时间的话去见一见,或许能找到帮他恢复记忆的方法。二少觉得有机会就要抓住,于是立刻爬起来换衣服。

        到了下午,二少开着车带着军爷往医院赶,今天本就是周末,路上堵的不行,军爷靠在副驾驶上剥巧克力吃,被二少一把抢走:“你秘书劝我让你减减肥,你上次差点把人家压扁了。”军爷被抢了吃的有点不高兴,拉着脸说“等我想起来了回去就扣他工资。”

        二少丝毫没有害人破财的愧疚感,把车慢慢停进医院车场,刚准备打开安全带下车,整个车身猛的被从后面狠狠一撞,向前滑了十来米,气囊都险些弹开。

        二少跟军爷一起被撞懵了,特别是军爷刚解开了安全带,一头撞上了前面的杂物匣又弹回来后脑撞了一下座椅靠背,半天没缓过来。

        车门被人暴力弄开,有人很快的闪身探进驾驶室打开二少的安全带,扯着他手臂塞进另一辆面包车里嗡的一声就开走了。

        军爷捂着头,一双眼睛先是因为疼痛眯了眯,随后慢慢的瞳孔里盈满了冷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