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却很享受这些独处的时光,他的母亲因为身份低贱,生下他后就被暗中处死了,虽说寄养在皇后名下,但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仆从们不敢与他过多说话接触,皇兄们不屑与他接触,也只有李寒沧,是他暗淡少年时候的一道光。

        2.

        但李寒沧又要上战场了,叶淮很是舍不得。

        李将军在之前的战事中捐了躯,李寒沧甚至还没有出孝期就被派往边境,临行前偷偷来见了叶淮一面。

        “我知如今战事吃紧,可朝中已经没有可用之将了吗?你尚未及冠他们就迫不及待把你送上战场!”李寒沧教的多了,叶淮已不是当初那个呆愣愣的小崽子了,甚至已经能够看出一些局势问题,知道李寒沧此行危险,很是急躁。

        李寒沧笑着把叶淮攥皱的袖口抚平,又摸他的头安抚,语气里满是愉悦与笃定:“我跟着父亲征战数年,对于这群蛮夷蠢货已经很是熟悉,此行非我莫属,”又渐渐阴沉下来,咬了咬牙根道:“当时蛮夷后撤,你那父皇满心以为胜券在握,又唯恐我父亲功高震主,等不到蛮夷归降就来了一招卸磨杀驴,如今蛮夷反扑而来,很是活该。”

        叶淮听着他说话,渐渐沉默下来,李老将军一事他也隐约听到一些隐情,自己猜到几分,但此时从李寒沧口中听到事实,还是难免震惊与压抑,生出许多愧疚来——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杀死了他的父亲。

        “我知你非去不可,战场凶险,不知何时可归,”叶淮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今晚,你宿在我这里吧。”李寒沧武功高强,叶闯皇子寝殿这种事做的多了,叶淮一直借口夜间睡不好,入了夜就把所有宫人都遣出去,此时只有他二人在屋内,这话听起来便有一种暧昧的邀请意味。

        李寒沧隐约嗅到了些什么,但看叶淮一脸坦荡,还是把自己心头没由来的悸动给按了下去,在叶淮床边铺下被褥,躺平睡了。

        次日一早,叶淮睁开眼的时候李寒沧已经离去,只在他床头留下了一把小木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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