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暄与陈竹相识在稻香村。那时二人都只是十余岁的毛头小子,揣着一腔热血想出来闯荡江湖,没成想第一站就遭逢大劫。离开稻香村后二人先去了长安,而后谢景暄经由祁进引荐拜入纯阳宫,陈竹却嫌华山山高路远,决意继续游历江湖。

        谢景暄学艺数年后下山,也曾同陈竹在各处重逢。直至某次格外久别的重逢后,谢景暄方知陈竹竟在大漠深处遇了机缘,拜入隐世的衍天宗,据说还是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弟子,寥寥几年便将门派武学了然于心。此次衍天宗入世,也是因星轨偏移,乱世将至。

        纯阳宫传承道家文化,衍天宗则起于阴阳家,因而于占卜一道上各有各的法门。谢景暄武学虽好,周易却学得稀松二五眼,二人凑在一起掐指一算,这一去凶多吉少,还算出来自个儿的红鸾星就在旁边动。

        各自心怀鬼胎多少年的两个人相对无言:“……”

        然后为了一些位置上的问题打了一架,最终以平手告终。

        陈竹没对谢景暄说的是,他借由师门之便,掐算得更加精准一点。此去若顺利,星轨虽可重回正途,然他二人,根本不是谢景暄推算出来的凶多吉少,而是必定有去无回。

        皆因这数年游走天下之旅,颇有几番江湖奇遇,结识之人均在此次天劫之中举足轻重,连着相关之人命途也一一写定若要平定此劫,这些人的命运不可妄动。

        己身同众生二选一,这选择这些年来陈竹看过太多,他却没想过有朝一日也会沦落到自己身上来。要说侠之一字,重有千钧,既曾被尊一声少侠,如今倒也当不负此名。

        陈竹被缚住也不安分,谢景暄皱起眉把他的手腕扣在头顶,俯下身去亲他,另一只手去解他的上衣,劲瘦还带着点伤疤的腰腹胸膛便暴露在空气之中,染上情欲的淡红。谢景暄抚上他胸口,手掌停在乳尖上揉捏按挤,几下便挺立成一粒硬豆。陈竹粗喘着同他接吻,唇舌间拉出暧昧的银丝,谢景暄沿着唇角吻过脸颊,叼着陈竹发烫的耳垂吮吸舔舐,酥麻感如过电般窜进陈竹的大脑,他悬空的手指忽地扣紧,咬着唇溢出一声喘息。谢景暄又去玩弄另一边乳头,手指按着乳尖拨弄,闹得人瘙痒难耐,陈竹试图歪头逃脱不过,微微抬起腿去蹭谢景暄腿间那根挺立,声音里都裹着欲望。

        “谢景……暄,你……别玩了,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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