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雪俯身吻掉方远峤脸上咸涩的眼泪,抱住了他,略微后退了一些,而后陡然发力!
像是一叶扁舟在大海上遭逢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抽插带来的快感潮水般涌上来,打得人猝不及防,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而糜乱,连喘息声里都裹着缱绻。
李沉雪犹嫌不足,干脆拥着他坐进自己怀里。成年人的重量全部压下来,顶得方远峤眼前发黑,声音都变了调,双手仍缚在一起,套在李沉雪脖间,两条腿也搭在他腰间,眼前发黑,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带着哭腔一边让李沉雪轻点。李沉雪哪会听话,一手搂着方远峤的腰,一手揉捏着柔软细腻的臀肉,挺着腰顶弄得更深更狠,方远峤再次硬起来的阴茎便摇摇晃晃地撞着他小腹,跟他本人一样,除了李沉雪,毫无依靠。
直到李沉雪忽然抱着他加快了速度,搂着他的手紧到似乎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方远峤才在一片炫目的斑斓中感受到体内李沉雪的发泄,与此同时,他也被李沉雪最后的冲刺再度带上了高潮,头脑发昏。
李沉雪埋在方远峤颈间,半天没回过神。方远峤更是不知今夕何夕地瘫软着伏在李沉雪身上,几乎失去意识。
好一会儿李沉雪才从那余韵中清醒过来,终于舍得从方远峤体内抽出来,赤裸着去门外,先拿冷水给自己冲了一遍,烧上热水,捧进来给方远峤清理。
方远峤药效过去,凌乱不堪地瘫在床上,脑子却清醒。他终于知晓自己是引狼入室,收了这么个祸害徒弟,但意外地并不怎么排斥……
李沉雪打了一盆热水进来,一言不发地给方远峤擦身。方远峤懒得动,也乐得让这个罪魁祸首干活,颇为配合,一开口嗓子却哑得很:“说吧,瞒了我多少事?”
李沉雪最后那一剑蕴含的内力,即使方远峤脑子不甚清醒,也分辨得出那绝不是李沉雪平时在他面前展现的实力。
李沉雪顿了顿,道:“您不关心关心自己,反倒先揪着我挑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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