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当贺乌顺着摸下去,一把掐住了陆瑾的阴茎根部,陆瑾立刻僵住,声音也一并被卡在嗓子里,只是呼吸仍然急促。

        “听出来了?”当贺乌声音里带着笑意,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陆瑾的腰带,褪下长裤,阴茎弹出来,潮湿地蹭着当贺乌的手背。

        当贺乌温柔地抚慰着陆瑾。他水平相当不错,陆瑾被他的节奏带着,呼吸一下接一下地粗重,胸脯起伏很大,乳尖若隐若现地顶出来,被绑缚着的双腿试图弯曲,又被当贺乌按着膝盖伸直。手指温热带着薄茧,粗糙而细腻地诱骗人放下心防……

        陆瑾正感觉自己即将抵达高潮,那引他去往极乐的手却忽然停下,汹涌情欲被激起却悬在半空,陆瑾下意识地抬腰去够,只扑了个空。

        当贺乌不知从何处取了条二指宽的红绸,慢条斯理地在陆瑾阴茎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唔!”陆瑾快被逼疯了,剧烈挣扎起来,当贺乌只将他翻过来,在他屁股上重重扇了两巴掌。

        “我说了别动,你没听到吗?”当贺乌冷声问。

        他对外一贯好脾气,陆瑾和唐翎偶尔有矛盾时也是他负责调解说和。他就像他在队伍里的定位一样,作为一名治疗,或许并不显眼,但确实是很强的粘合剂。也正因如此,最早陆瑾都没怀疑到他头上,甚至担心过他和唐翎会不会也中了招。

        不过仔细想想,普通毒药于陆瑾几乎没什么作用,只有苗疆盛产、当贺乌熟悉的蛊毒一道,明教多少还是对之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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