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竹斟酌着用词,最终还是艰难开口,“是个怪物...”
“怪物?”秦夏不解,怪物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是怪物,所以父母才丢掉我。小时候也有人收养过我,但也是因为我是怪物,他们也丢掉我。”冬竹轻声道。
“就是...”冬竹解释不清,于是动手解了裤子,慢慢褪下。
冬竹大概是觉得这样子秦夏还是会看不清楚,他背过身,以背面对着他,一只手扶在一旁的浴缸上,轻轻翘起屁股,另一只手则微微扒开臀瓣,露出了本不该有的阴户。
“....双性人?”秦夏迟疑着开口,这么小的概率他随便捡一个就碰上了?
“双性人吗?他们都说我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冬竹的语气中带着落寞,手又往下探了些,将阴唇分开,露出因紧张而一张一翕泛着水光的小穴。
秦夏看着冬竹喉头微动,手似乎是想抬起来,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冬竹扭头看向秦夏。
他见秦夏似乎僵在原地,放下了手,低着头局促的站着,“...秦先生也是介意的吧。”
秦夏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替冬竹穿好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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