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春来思索一下,拍拍胸口叹了口气,立即点点头,又转过来问:“小勤,你说呢?刚刚我气糊涂了,还好年轻人机灵,你觉得不妥倒是提醒了我,程序上确实不敢乱来。但是我们也要征求你的意见,你怎么想的?”
啊?……我、我也不知道……
明明是个被向导猥亵的哨兵,却被问得手足无措。他不是不敢提要求,他是从根本上连提要求的根源都卡住了。在他的意识里,被男人口一下,也没绑定,只是个短期连接,而且安明轩身为向导主动要跟他结合这种事其实到现在都在冲击身为哨兵的他,大向导的高素质疏导在邻居哥哥飘忽的幻影前的诱惑力确实是实打实的,这可不是斯德哥尔摩,人都有利己心,如果他那么决绝地拒绝并彻底报复回去,那才是不合常理。
“我看这样吧,”见他半天说不出话,潘学田立刻拿出一个方案,“降他为一级士官,做你的专属向导,跟你在一个排里重新来过,这种人我早看不顺眼了,早想拿掉他!”
“你要是想好了,就来找我,塔会处理他的,”方春来也不等花小勤同意,立刻敲定,“要是你想报复他,随便你怎么做——他犯的事,他要自己兜着!”
什、什么意思——等一下塔中登记的向导有超过千人吗,什么叫随便我怎么做——???
“对,对。”潘学田附和着,也拉过花小勤的一只手:“你要是有需要,就让他给你做疏导,你要是气他,直接照他屁股上踢。我给你说对有些人就是得手段强硬一些,对他不用心慈手软……”他一副传授心得的样子,像极了长官管理叛逆的士兵,完全看不出之前被“安狮爷”一掌关到门外愁得抓耳挠腮的悻悻模样。
“但是,话又说回来,”方春来握紧他另一只手,“我看他嚣张是嚣张,其实他很怕你,怕你拒绝怕你报复。小勤,你要是能把这个人降服了,叫他收起一身刺,不说我和老潘,整个塔都得谢谢你啊。”
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在那里一会骂骂安明轩不懂事,一会儿又给花小勤宽宽心通通气,再给他戴戴高帽子,给他搞得晕乎乎的,最后自然而然这件事就决定了方春来和潘学田刚才说的那样的处理方式。两个老长官给哨兵又扶到床上去,让他再休息休息,在实际上完全不需要休息的花小勤完全晕乎的情况下走出门去。
房门外刚出来,方春来抬眼看见苏笑希往这边走,脸一沉就上去把住他。
“舅……”苏少校被拽着胳膊转了个方向,眼见着就要被拖走,他转回头看着安明轩的房间探着头问:“你们怎么说的,安明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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