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溯不是没有完整地旁观过信息素导致的生理变化,之前她陪着希尔也经历过几次他的发情期。希尔会b平时成倍地依赖她,并且时时刻刻都渴望和她身T接触,即使打了抑制剂并且抚慰过他,omega依旧承受着巨大的身心折磨,她作为一个beta能做的也只有减缓这种痛苦而已。

        自信自己可以完全不受信息素的影响这种想法太幼稚了,就如费尔德,他不就是在信息素的催化下才一反常态地坦率了许多吗?

        所以虽然刚才他们的身T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闻溯也清楚,她远远不及费尔德沉迷,甚至当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出压抑着情绪时,她依旧无法解读出那双如泣如诉的红眼睛究竟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至于为什么会默许和他za,或许人有时就是那样奇怪的生物,她在某一刻觉得这样也不错,于是闻溯就顺从自己的心意任其自然了,她一直都奉行简单人生简单快乐的信条。

        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意外的x1Ngsh1而已。

        可费尔德为什么要问自己会不会因此讨厌他,即使他清楚自己对他根本没什么Ai意?不该是他讨厌自己,讨厌“闻溯”这个间接导致他那么痛苦的人吗?

        他明明可以像其他正常alpha一样找个喜欢的omega,这才是平稳生活的最优解。

        闻溯慢慢走下阶梯,空荡荡的楼梯间内只有她脚步的回音,极缓极沉。

        窗台边掠过一只白鸽,翅膀扑腾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闻溯停下脚步看着那只漂亮的鸟在空中盘旋,然后消失在天际。她想,自己是时候该从劳l家辞职了。

        在探病回来的当天晚上,闻溯拨通了医生先生的电话。

        虽然只通过一次电话,但他们心照不宣地像朋友一样闲聊起来,聊最近的工作和首都的秋景。医生在南边的S城工作,他说自己之前在首都生活过一段时间,也能给她推荐几个不错的餐厅或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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