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的,顾月淮一拍手:“呀!差点忘了一件要紧事。”

        她说完,似笑非笑地看向顾睿淮:“如果我没猜错,在卫生所的时候,她应该没少说服你把屋后头的菜地给她吧?她是不是说让你回来说服爸?”

        闻言,顾睿淮脸色骤然一变。

        他刚刚听到“金银珠宝”的说法时,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得劲,但当时情况紧急,一时没有深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今听顾月淮提起,才明白这种感觉的由来。

        因为顾月淮说对了。

        在卫生所时,田静温言软语,每着自己在家里的艰难,想多种点菜贴补家用,那时他并不知道为何田静为何对屋后的菜地那么执着。

        现在,他却是明白了。

        这时,脑海中忽然又跃出了在黑市时,田静挑剔暴躁的模样。

        一时间,顾睿淮脸色白的吓人,身子都开始打起了摆子。

        顾睿淮嘴唇翕动,一把扶住木质门扉,声音颤抖:“我……我要去问她。”

        顾月淮笑了:“嗤,问她什么?问她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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