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当场翻了脸,质问大姑,最后被县革委会的保卫兵给赶出来了。”

        顾月淮听完,看向顾至凤:“爸,你没必要因为这个伤心,也不用觉得愧对我,这是聂佩兰干的事,又不是你,我能明白你想和他们和好的心,不怪你。”

        人间有善恶,顾至凤想和兄弟姐妹和睦相处本身是一种善,她不可能因为聂佩兰的恶而去怨怪顾至凤的善,更何况这件事对她也没造成什么伤害。

        顾析淮在一旁幽幽接了一句:“爸,你以后还是得擦亮眼睛才行。”

        听了这句话,顾至凤抬起头来,一双虎目红彤彤的,但瞪着顾析淮的模样却精气神十足:“臭小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老子了?”

        说着,他蒲扇般的大掌就落在了顾析淮的头上,直把他给打的龇牙咧嘴。

        打完顾析淮,顾至凤就叹了口气,看着顾月淮道:“囡囡,爸现在也明白了,有些人呐,那就不是一路人,硬往一起凑也只会害了自己,往后咱就过好自己的日子。”

        顾月淮唇角弯弯,点了点头。

        一个聂佩兰能让顾至凤看清这些,已经物超所值了。

        顾析淮揉了揉脑袋,问道:“行了,不说这些晦气事儿,咱们晚上吃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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