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烟雾缭绕,王福蹲在地上吧嗒着旱烟,久久不语。

        “支书,咱现在到底咋办么?总不能就这么拖着吧?”黄凤英坐在炕上,眼圈都是红的,她向来是个刚强的女人,可缺粮啊!以前那吃不饱的日子都把她吓怕了!

        王福有些恼,敲了敲旱烟杆子:“哭嘛呢哭,甭哭了!有啥用?”

        他说完,看向王培生,语气有些沉重地道:“培生,公社这是铁了心不想管咱了,得想法子了,不然这年社员们可咋过?咱真不能这么干坐了。”

        王培生到底是最早来的一批知青,遇到事也没太过慌乱。

        他声音微哑道:“早就该按我说的,早点告诉社员这事儿,早囤粮,把家里的钱票都拿出去买粮,山头上还有点野果子,地皮菜,再不济就套兔子,套野猪!”

        “咱人是活的,还真能把自个儿给饿死?早打算早好,越拖越麻烦!”

        王福有些犹豫,黄凤英更是小声道:“但是这事儿咋说呀,说了那不乱了套了?”

        说到底,就是害怕,怕引起生产队社员们的骚乱,毕竟缺粮是大事,对乡下人来说,可以赚不到钱,但是不能没有粮,没粮,那是会要命的,大伙以前都被饿怕了。

        早些年饥荒的时候,农民们连树皮都啃!

        王培生沉默了片刻,直接下了一记重锤:“你们别忘了,不光是咱大劳子生产大队缺粮,附近十几个大队都缺,公社早早准备起来,粮站的粮又能维持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