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说道:“行了,快点睡吧,李卫东的事儿咱们少掺和。”
他老婆长叹了一口气,躺在后,缩在被窝里嘀咕了一句:“造孽啊。”
顾月淮并不知道这一出小小的夫妻夜谈,她此刻正面色严肃地看着李卫东。
“李支书,你这么藏着掖着的,是不是知青点真出啥事了?我可告诉你,我男人是京城来的知青,家里有关系,你要是瞒着,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李卫东前后两副面孔,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顾月淮也不想再客气,当即便冷下脸来,她知道李卫东是听到了晏少虞是知青,又来自大劳子生产大队,猜测出了他的身份,投鼠忌器罢了。
既然他害怕,那不妨就拿这事儿出来说,对这种人肯定比温言软语管用的多。
果然,听到她的话,李卫东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暗骂一声晦气,这大晚上的,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漂亮女人,却是个瘟神!
顾月淮好听的嗓音已经染上了一丝寒凉,嘴角却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不想说?不想说就算了,咱们走吧,回去上报给公社,看公社到底管是不管!”
晏少虞点了点头,雷厉风行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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