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一个对牛有着深厚感情的放牛官而言,真的正常吗?
顾月淮面色微肃,而随着治愈之力涌入,母牛腹中疼痛缓解,它有了力气,时起时卧,弓着努责,奋力的生产起来,和刚刚濒死的状态全然不同。
顾月淮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插好的门闩,站起身在牛圈里巡查起来。
如果母牛真的提前产下一只小牛,那无疑,刘二耳会是第一个发现的人,所以,他是知道母牛怀了双胎后生出贪欲,借机把第一只小牛给藏起来了?
可是,小牛产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藏在哪里会不被发现?
顾月淮拧眉,翻找着干草堆,窑洞不小,她找了几分钟都没有结果,外头反而传来了敲门声,以及刘二耳略有些不安的声音:“小顾,咋样了?牛死了吗?”
她眸子微闪,说道:“没,刘叔,我看母牛没力气了,准备喂它吃点草。”
听到她的话,刘二耳忽然激动起来,拍门的动静也更大了些:“别!小顾,你没照顾过牛,不懂这些,你开门,我进来喂!你可别乱动那些干草!”
刘二耳就是个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心机不深,稍微诈一诈就露了马脚。
顾月淮自然不打算开门,翻找的速度更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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