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顾月淮在大劳子生产大队臭名昭著,说的话没什么可信度。
不过,她脑壳上的伤口太骇人了。
陈茵看黄凤英用怀疑的眼神看向顾月淮,不禁松了口气,心头暗自窃喜。
她就知道,以顾月淮在大劳子生产大队的名声,说什么旁人都是不会信的。
这么想着,陈茵就抬头看向顾月淮,然而一触到她的眼神,不知怎的,脊背上陡然窜起一股寒意。
顾月淮亦静静回望她片刻,旋即轻轻一扯唇角:“黄主任,我早就听人说过,卫生所里的医生本事大,能瞧出伤口具体是怎么造成的。”
“陈茵说我是自己撞得,我说是她打的,那就去看看医生吧,总有个说法。”
“如果是陈茵说了谎,那我要求主任对她予以严厉处分!”
她的语气截然又笃定,眼中带着沉厉之色。
七十年代,大队处分是十分严重的惩罚。
陈茵的毕竟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姑娘,脸白了又白,惊惶万状,下意识反驳道:“我没说谎!说谎的是你!我只是推了你一把,根本不知道你的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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