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和这人也十多年没见过了。
年轻时候的陈月升有一米八的大高个,脸算不上英俊,却也棱角分明,两道浓眉瞧着十分精神,再加上有别于一般农民的军绿色棉夹克,还真有几分说不出的魅力。
“陈同志,怎么是我害了你妹妹呢?”
顾月淮说着,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缠住雪白绷带的额角。
陈月升眉头一皱,陈茵是什么性格他最清楚不过,今天她大抵是说话时有些激愤,动了手,才叫顾月淮这蠢货给拿捏了错处。
不过,只要顾月淮愿意反口,大队也会给他家一个面子,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这么想着,陈月升脸上肌肉动了动,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月淮,小茵年纪还小,不经事儿,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我代她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她。”
顾月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突然道:“陈同志,我年纪比陈茵还要小上一岁。”
这话一出,倒叫陈月升脸上神色僵了僵。
“陈同志是咱们大劳子生产大队的小队长,在咱们村大小也是个人物,怎么,自己的妹妹犯了错,不知悔改,还要逼迫受害同志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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