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们都要好好的。”吴晨转头对小女孩说到,然后走了出来。

        早已有人准备了烈酒,见她出来便让她闭眼,然后提着酒从头淋下。

        等一切结束后,吴晨才将防护服脱下。会有专人将它回收,沸煮晾晒后再重新投入使用。

        ……

        为了图个安心,不给驿站内的人带去隐患,所以这几日吴晨也打算在御医所安家。

        因此,新学了几样菜式的白泽漆,提着餐盒来找她和好,自然是扑了个空。

        而更让白泽漆不能接受的是,吴晨这几日住在御医所的消息,居然是通过赵蓁才得知。

        仿佛全世界都知道了吴晨的去处,唯独他这个最该知道的人,却被蒙在鼓里!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仿佛一切都变了!

        明明几天前他们还如胶似漆,可自从吴晨去过倌楼之后,面对他时她整个人都变得冷漠又沉默。

        她这样对他,比骂他都还让他难受。

        白泽漆又开始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脑子里胡思乱想。短短几天时间,他便憔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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