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放下医药箱,朝白泽漆鞠了一躬:“见过大公子。”

        “行了,先看看她是怎么了?”白泽漆指着床上昏睡的人对她道。

        凑近观察了片刻,府医从医药箱中取出脉枕置于吴晨手腕下,凝神为她把起脉。

        白泽漆在一旁盯着,就见那府医眉头越皱越紧,似乎遇上了什么疑难杂症。

        她不确定的在吴晨的两手腕间来回置换,抽空还小心的瞥了白泽漆一眼,似想到什么又不敢提。

        “到底怎么了,你就明说。”白泽漆此刻耐心尽失,看府医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烦!

        那府医慌忙见站起身,弓着腰对白泽漆一一道来:“禀公子,这位小姐的脉象虚浮肺腑内还有暗伤,此脉时凝时弱,或虚或迟……”

        白泽漆听得云里雾里,直接打断府医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她晕倒是什么引起的,要如何调养便好!”

        “……是是,简单来说,就是病人之前伤了根本又没有及时调养,今日许是心绪波动太大,血气没跟上就晕了过去。

        我先开两副药,五碗水煎成一碗给病人喝下,过个两日也就好了。

        至于之前伤了根本也只能慢慢调养,待病人好了之后,我再开几副补气血的药给她,调养个几月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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