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明知道你暗中培养打更人的情况下,还故意搞出一些麻烦。”

        征老板冷笑道:“梁森且不说,我知道你是故意想逼一逼他。”

        “但是,上一次长生酒的事件里,你以傀儡化身鬼媒婆潜入姒静和狄瑢身边,暗中激化了大宅的凶性,暗中顺水推舟。”

        “不过那一次,你也间接性将酒封给了空桑,也算最后没有造成太大麻烦。因此,虽然你让空桑差点没命,但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了。”

        “这一次,你竟然还敢都暗中做手脚!”

        张弛哈哈一笑,没有丝毫的畏惧:“前辈何必只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和白琴苏索要了真情泪,给了悲伤座。”

        “而且,这些年来邪心教的势力版图扩张,甚至痛苦座得以从茅山解封,不也是你暗中促使的吗?”

        “大家彼此彼此罢了。”

        “不过,为了防止前辈真的忍不住,找到我本尊杀了我。我还是在这里解释一下吧。”

        “前辈不觉得,近年来怪力乱神的成长有些超出我们的掌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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