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桑颤抖的握住了汪直的手腕,就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父亲……”
“我从来不后悔做你的儿子……”
“我只是恨……”
“到头来,我竟什么都没帮到你!”
说罢,汪直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顷刻间的眩晕,一阵朦朦胧胧的困意涌上心头。
原来……毒酒没有想得那么痛苦。
汪直咳出一口鲜血,顺势栽倒在桑的怀中。
他抬头看着延伸到桑脖颈之处的血梅花纹身,露出一丝凄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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