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霰三千多岁却长了一张十五六岁少年的脸,只能靠言谈举止让自己显得庄重些。
师父在世的时候总说他没有个仙君的样子,好在那时候他不怎么和小辈们接触,到也不必时时端着师叔的架子。这几年自己收了徒弟,日日在身边带着,到是少不得装上一装。
他踱步到镜子前,志得意满地学着自己方才的神态语调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今日对你小惩大诫,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日后你我......”
沈霰一句话没说完,忽然就觉得哪里不对,仔细一看,才惊觉镜子里自己的耳朵还没收回去。再一回头,一条白尾巴竟也还拖着!
救命!丢死狐了!怪不得自己方才推门出去的时候感觉忘了点什么。自己就是带着耳朵和尾巴和他说那些话的吗?!自己背手回屋的时候尾巴都要竖到头上了吧?!怪不得他方才那样看自己!
救命!!!沈霰慌忙扣下镜子,窜到床上,又躲进被子里去了。
......
沈霰回了寝殿,玄霜在门外跪了很久,试了几次才爬起来。
背上的灼痛一刻不减,他却直到回了自己的屋子也没有吃那瓶子里的药。
很多年没有这么疼过了,好像从他上山以来,这是头一次。是了,沈霰不喜欢罚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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