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言慌了,立马抢回手机:“为什么,我不去陆叔叔会有危险。”
宋初衡觉得宋嘉言被陆庭颂灌了迷魂汤:“如果他真的骗了你,你也要去救他?”
宋嘉言却固执地说:“他不会骗我。”
说完低头紧紧握着手机,说服宋初衡,也说服自己一般,又着重重复了一遍:“他不会骗我的,他说了,他没有把我当替身,他还会跟我在一起六十四年,以后也只会喜欢我一个人,他不会骗我的。”
这明显就是发了癔症,不撞南墙不回头了,宋初衡眼眸一凛,下一秒拉着他出了病房:“那你就跟我去问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在骗你,如果有,他就是死一千次都不够跟你赔罪。”
“不……”宋嘉言脑子里一团乱,心跳打鼓般沉重地跳着,从小到大,宋初衡为他出过许多次头,也保护过他很多次,他一直很信任宋初衡,把他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他是有些依赖宋初衡的。
可是这一次,他不愿意相信宋初衡了。
他觉得宋初衡的猜测是错的,他抗拒去揭开会让他痛彻心扉的真相,他害怕他的美梦会破碎,他刚说服自己原谅陆庭颂将他当成替身的事,他可以不在乎什么替身,只要陆庭颂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就好,他太害怕孤单了,他骗自己沉溺其中,骗自己乖一点,变成木偶,变成宠物,独自治愈伤口,然后就可以得到奖赏,所有人都会爱他,不会离他而去,都到他的童话城堡里来。
可现实如此残酷,车窗外风景倒退,宋初衡将他载回宋氏集团气派的大楼下,用力拉着他上到了顶层副董办公室,推开门,他看见文清稳坐其中,取代了宋平信,甚至是宋业德,牢牢掌控着宋氏的命脉,吞并了应该属于他的一切。
文清抬眼看到他们,脸上并没有憎恨,也没有胜利的姿态,变回了以往寡冷的模样,低头重新翻看手里的文件:“宋业德没教过你们进门之前要敲门吗?”
宋初衡拽着宋嘉言进去,寒声说:“我不插手公司的事,也不管你从前与宋业德有什么恩怨,你想要他的公司,想要他的钱都没有问题,但我希望你有点良心,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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