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吹进了脖颈里,宋嘉言没戴围巾,缩了缩脖子,对电话那头说:“乔蕲,你可以让陆庭颂接电话吗?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他。”
乔蕲以为他终于着急了,慢悠悠说:“怎么,你还不相信你是向与期的替身?陆庭颂为了救他,可是不惜中枪也要把他藏起来不让我找到,多鹣鲽情深,藕断丝连,真是让我恶心得都要吐了,你还跟着他干什么,来跟我不好吗?”
宋嘉言双脚悬空,脚下是水流涌动的跨桥大江,轻声说:“不是这个,是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
乔蕲说:“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就先砍他一只手,明天你就只能见独臂侠了。”
宋嘉言:“明天我不会去的。”
乔蕲:“宋嘉言,你别以为我不敢去抓你。”
宋嘉言:“警察在通缉你,你不敢入境,抓不到我的。”
乔蕲:“我有的是人,不然你猜陆庭颂怎么落到我手上的?”
宋嘉言不在意地说:“哦,那你来抓我吧。”
乔蕲轻笑一声:“你挺有趣的,比向与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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