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杨宵已经不在家了,连带着他的行李箱、厨房里的垃圾还有各种开门关门拖鞋摩擦甚至是Siri的声音,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昨晚和杨宵闹得很压抑,压抑到甚至有点抑郁,所幸杨宵的领导插进一个电话。
可惜逃回房间,俞舟欢也没睡好,辗转反侧了一整晚,她才发现家里的隔音那么差。
然而隔音再差,精装修的后遗症再多,也不影响这套房子被人炒至十几万一平乃至更高。俞舟欢不得不感慨房地产市场疯狂,比婚恋里的男男女女疯狂多了。
大概这就是现代人吧——买房子可以不必深思熟虑,管它渗水、噪音,抢到房票就是胜利,谈情说爱倒要像下围棋,一来一往慢慢博弈、步步算计。
她原以为杨宵不是这种无聊的人。
也以为自己不是。
餐桌上多出了两只袋子,俞舟欢扒开看了看,一袋装着烤红薯,热哄哄的,把袋子都烘软了,另一袋则是一份猪柳蛋麦满分套餐,她每周一早晨的固定选择。
不用猜,也知道是杨宵的杰作。
他一会儿火急火燎急着把她还给程道声,一会儿又全心全力扮演痴情老公。
真是让人没法不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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