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矫情我矫情。多一个许愿的机会还不要!”詹意本就因为没玩到电脑而憋了气,想到自己和两个女生关于如何摆蜡烛讨论了这么久,便更是火大,“真是浪费我们三个的苦心。”
俞舟欢跟着用力地点点头,姜泛泛见状,紧随其后。
长得再高大又如何,此时只能对着三位小矮人认输:“好好好,我重新点上还不行吗。可我真的没什么要许的愿望,要不我让给你们三个。”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詹意叉腰,语气是标准的荡气回肠古人腔,连杨宵都看不下去,搭着他的肩膀道,“怎么没见你在学校里话这么多。”
“要保持形象。”
“僵尸道长的形象?”俞舟欢灵光一闪,飞快地接上话。最要命的是,她满脸认真无邪,害詹意难以回击,酝酿了半天才指着他们两个说了一句:“狼狈为奸!”
姜泛泛默默点好了蜡烛,那光芒在天亮时其实十分微弱,要凑近了、笼在手掌里才会变得夺目。后来的很多年,俞舟欢总是喜欢将她这位好友的暗恋比作蜡烛,细细长长的一根,周而复始地燃起吹灭,好似永远烧不尽。
世界上没有几个女孩能如此坚持。
就连俞舟欢自己,都曾自私地及时止损。
在场的人里只有俞舟欢知道姜泛泛的心思,她一边跑去拉窗帘一边假装随口说道:“反正我也快生日了,泛泛,就你来许愿吧。许完了就能吃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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