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意于是向杨宵求救:“快上啊,读书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说她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傻子才会在外人面前不给心上人面子呢。不过兄弟也不好不顾,杨宵只好揉了揉脸蛋,微微弯腰,卑微卖笑:“求求你了嘛。”他眼尾笑岀纹路,酒窝软绵绵地往下陷,杀伤力绝对是男女老少通吃。
“啧,太没底线了。”俞舟欢侧过脸,赏他白眼一记。不过还是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小朋友还没红包呢,老人家也等了你们很久了。”
拿钱开了第一道门,还有第二道、第三道。周佳卉早就准备好各种问答、游戏,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詹意同学靠智取靠作弊,总算抱得美人归。
摄影师正在替他们两个摆拍,俞舟欢看着詹意脖子后面的汗珠,忍不住感慨:“结婚也太累了。”
“你以后也准备这么折磨你老公?”杨宵正在发水,顺手给她递了一瓶。他在待人接物方面好像有天生的细致与周全。
俞舟欢喝了他的水,却没有吃人的嘴短。她昂着下巴反问:“这叫折磨吗?你问问詹意,他心里肯定高兴死了。”
像这种波澜不惊的恋爱,在年少时或许显得像是白开水,可现在却发现,无风无浪已经是上天恩赐。绝大多数的爱情,都会被物质、被人性、被某天晚上的一道惊雷打散,根本到不了婚姻殿堂。
杨宵点了点头,附和道:“也对,他活该。不能让我们这些人白白嫉妒!”
有什么嫉妒的。难道又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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