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宵没有接话,难得地冷了场。
他好像心情不好。但人嘛,本来就是喜怒哀乐动不动瞎切换的生物。俞舟欢只要保证自己不让他心情更不好就行了。
可他——好像悲伤得有点浓郁。
憋到回酒店,俞舟欢终于忍不住了,晃着他的手臂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杨宵后知后觉,忙说:“没什么事啊。”
“那你一直给我看脸色!”她夸大其词,还恶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
“没有吧。可能是中午晒得太厉害了。”
“嗯?是中暑了吗?”俞舟欢信以为真,心想自己实在粗心大意,完全没往身体健康方面去想。她示意杨宵弯点腰,然后将手背贴到了他的额头上,“没发烧呀,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就是感觉闷闷的。”准确地讲,就是心烦、胸闷、气短、悔不当初!
“不行,我好难受,让我亲一口!”他借病发挥,牵着俞舟欢的手绕上自己的腰,然后贴着俞舟欢的小脸,一个吻,两个吻,狂风骤雨、毫无章法地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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