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最后杨宵出现了。
他玩逃避玩得那么乐在其中,怎么,现在游戏结束了,他又要回来纠缠了是吗?还是说,他是抱着抓奸的念头来的?他会不会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满足感,然后将此当作证据,好在离婚时倒打一耙。
俞舟欢的揣测像是坐上火箭,连自己都觉得离谱。她懒得想下去,也懒得继续在程道声面前找补当年的屈辱。
她要速速离开,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成一个刻薄的妻子。
一边刻薄一边流泪,那真是有多丢脸要多丢脸。
蜷在狭小的出租车里,俞舟欢心想,这一回,她终于做了甩掉别人而不是被人甩掉的人。可她摸着胸口,却没有感到一点点痛快。
出租车的窗户里出现了当年的那张长椅,尽管一瞬即逝,却像定格在眼前。曾有那么一天,她在那里痛哭流涕,而杨宵在一旁,手足无措、言语笨拙地安慰着。
他不是坏人,他和她本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如果只是朋友,他一定会是她青春里永远温暖的小天使。
只是人性贪婪,悸动生了根,不发芽不开花,似乎都要对不起天地。他们无法满足做个普通朋友,任性地往前迈了一大格。
结果就是踩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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