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质、优柔寡断、反复无常、矫情、作,什么时候也变成她的毛病。
她往后退了一步,试图理智地说话:“你……下午的事情,我有错,对不起。”她道歉得很生硬,大概是是因为生平第一次。
这回轮到杨宵往前进了,他微微俯身,问得又委屈又像是赌气:“所以你要补偿我?你觉得亲我一下就可以补偿一切了吗?”
“对不起。”
她很俗,她想来想去觉得杨宵最吃这一套。
不过事实似乎的确如此。
他渴望她的亲吻,并且渴望着更多。
自从沙发上近距离的触碰之后,杨宵就走在了躁动的边缘,他满脑子都填满了非分之想,他甚至觉得独处一室会让他做出违法婚姻法的事情。
他要冷静,要逃去没她的地方,要喝很多很多冰汽水。
偏偏她不肯,还要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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