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踩了刹车,开着双闪将车停到马路边,误以为我是孕吐,无措地拍抚我的肩膀,扯了纸擦拭我的嘴角,“他怎么这么折腾,一天吐八百回,要不要去医院?”

        我虚弱地摇头,轻声说,“不要,开车吧,我只想回家。”

        车子安安稳稳地驶过无忧大桥,他自从知道我怀孕后,开车再也不飙车,规规矩矩地跟前车保持车距,60码的车速也不再觉得难以忍受。

        我始终偏着头,呆呆地凝视窗外。

        天已入夜了,无忧大桥两岸有居民燃放烟花,如含bA0yu放的花朵,升上天空,绽开,落下,一瞬间的美丽,一瞬间的光华。

        他忽然开口,打破车中一路的沉默,“黎典,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也知道,你很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暗暗x1了一口气,眼中一片悲怆荒凉,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但是我不会放手,你也别有打掉孩子的念头,我既然可以给他们寄钱,那就也能寄别的,b如说炸弹,全看你的态度。”

        车下了桥,红绿灯往左,他自顾自地说,“孩子九月底去我家的私立医院生,坐完月子再去上学,学校那边我都会替你安排好。”

        我心如Si灰,轻轻“嗯”了声,“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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