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也说得通。
陆冬放下我已经穿戴好的鞋,就着原有的姿势抬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黑亮,和x1我N的小婴儿那双眼睛八分相似,我再次肯定他俩的关系,或许真是父子。
这大概不是一个恶作剧。
他可能就是个因为没有做好安全措施而当上爸爸的年轻男人。
我听见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的问题,“你和前男友劈腿被我发现,你后悔,哭着求我原谅,我没同意,所以你当着我和孩子的面自残,扬言说要Si给我看……不是什么美好回忆,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了?”
他如此情真意切,我几乎毫不怀疑地相信了,可脑海中始终没有一丝与之相关的涟漪。
就像一个被判Si刑的人临刑前发现自己失忆了,但依旧逃脱不了被枪毙的命运。
我太挫败了。
听他的陈述,我大致弄明白了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心里负罪感沉甸甸的,好难受,我叹口气,愧疚地说,“抱歉啊,没想到我这么坏。”
他起身,瞬间高了我一大截,Y影笼罩在我身上,他轻轻抱住我,“没关系,知错就好,你说过以后不会再负我,我信你。”
以德报怨,显得他真的好大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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