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不再清楚。

        “您……知道洛珩,去了哪里吗?”

        其实她心里有答案了,不是吗。

        早在前些日和妇人通话时,结局就已经被审判了,不是吗。

        唐言章觉得自己已经不像自己了。

        她曾经从来不会因为一个确定的答案而三番四次地演算。她笃定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灵感,再为JiNg巧复杂的题目背后答案都是唯一。

        她从来都是无神论者。

        此刻却百般祈求神只上天,那些佛偈、禅语,因果,梵音,断续的钟声悠长,在虚无白茫的一片名为悔恨的思绪间,被她翻来覆去的诵读默念。

        求求你。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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